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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故乡  

2018-02-05 08:40:07|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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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不喜欢我的家乡。
出生后,当我明白我的家在一个偏远的农村,我是一个农村的娃娃,我的命运会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的时候我就讨厌自己降生在这个地方。
我要放羊。在我稍微长大的时候,大人就安排我做事了。放羊,应该是力所能及的事。偏偏我放的是公羊,这个家伙诚心和我捣蛋。好好的草不吃,偏要挣着我去吃青幽幽的麦苗。给我带来的是大人的责骂。更为可恨的是,遇到别人家的母羊,就会不顾一切的毫无廉耻的扑过去。我的力气是无法与之抗衡的。没有办法,我只能以嚎哭向父母求援。我对放羊有了抵触情绪。
我要放猪。在我更大的时候,家里又安排我放猪。一个母猪,跟着十几个猪崽。一根柳条,就是我放猪的缰绳。把猪赶到村外的一片荒地,这里原来是“飞机场”,是专门留降落灭蝗虫撒药的飞机的。在我的记忆中只来过一次,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据大人说飞机比三间屋还大,里面可以放桌凳,水杯放在上面也不会洒水。这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坐上飞机,这个梦想就在我的心底萌芽了,也是后来我知道读书可以改变命运努力学习的动力,直到多年之后真的成了现实,才知道当年大人所说不虚。由于飞机场被碾压过,虽说没有铺上水泥,但草有些病恹恹的,缺乏生气。猪们并不傻,趁我一不留神,就窜到附近的山芋地,大快朵颐。山芋秧被拱得七零八落。害得人家找到家门,父母陪笑表示赔偿才算了事。我受到责罚也是难免的。于是,决定把猪赶到村外更远的一片树林,这林子在成子湖大堤上。浓荫蔽日,偶尔穿过缝隙落在地上的阳光软弱无力。林子里蝉肆无忌惮的鸣叫,不时有黑色的惊鸟啪啦着翅膀掠过,加之七零八落或新或旧的坟墓,只觉着汗毛都要竖了起来。不过,这里倒是放猪的好地方。各种野菜嫩得油光闪亮,尤其堤下的沟渠里,肥硕的河蚌让母猪兴奋的连头也不抬,大肆咀嚼。猪崽们或蹦或跳,雀跃兴奋。我也乐得不用照应它们,专心去采摘桑树叶和“洋槐树”的叶子。这也是大人交代的任务。桑树叶汁多,弄得满手黏糊糊的。“洋槐树”刺多,必须逆着树叶才好捋,不经意就会被刺到。手掌被染成了绿色,清水是洗不掉的,打了肥皂也洗不干净,非得过了一段时间才能消褪。扎上的刺大的好拔掉,小的得用针挑。用手捏紧扎刺的地方,把血液挤到一边,再让人慢慢挑出小刺,这样才不会疼。不想,乐极生悲,放猪结束回家后才发现少了一只猪崽。赶忙奔回大堤去找,残阳如血,树林里更是暗无天日。我至今都佩服自己,十来岁的孩子,竟然忘了恐惧,在林子里穿梭了几个来回。这只贪玩的猪崽,终究没有在我的呼唤声中回来。好在,家人怕我太难过,反而安慰我,说丢了就丢了,只当把这只猪送人了。犯了错误,没有惩罚反而是更大的惩罚,这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不再放猪,就成了我少年时的心愿。
猪终于不放了,我家又买了牛。这时的我已经上中学了。我已知道,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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